更何況是現代,當你大聲疾呼三國被簡化的同時,搞不好學童的智慧型手機裡,正出現三國手機遊戲的推播通知呢。
對於修憲門檻,民眾黨的張其祿今天早上也在公聽會上提出,憲改門檻應該以過半數公民投票、過半數通過。立委鍾佳濱則聚焦在調降修憲門檻,直言台灣的超高修憲門檻是「障礙多數」,會讓修憲成功變得非常渺茫。
而公民是否可以提出憲法修正案,可能要與公投法修改一起思考。時代力量主張「先把務實能做的部分先做」,在上一屆立法院已有討論修憲失敗的前例後,如果這屆仍然失敗,又要再等下一屆。不過目前國民黨也並未提出黨版。「包裹表決」可能會造成各黨互卡 不過假如未來修憲委員採取「包裹表決」,也就是所有修正的內容必須「一起決定改或不改」,假設某黨要修A提案,但就必須答應另外一黨的B提案。像是立委賴士葆已經提出恢復閣揆同意權、總統國情咨文常態化的2個修憲提案正在連署。
如果無法修改憲法增修條文第12條憲改門檻,是否可以考慮從大法官釋憲方式來處理。新會期9月18日開議,修憲將成為朝野攻防的主戰場。不過這個空間目前成為不同性別的無家者們,共同生活、休息、聊天、創造連結的所在處。
然而,養子長期對她肢體暴力,讓她不敢再和養子一起居住。女性在街頭上生活,也會遇到許多生活不便,尤其是衛生方面的需求。文:陳婉禎 你會如何想像女性無家者的生活呢?貧困、遭受街頭暴力、飢餓?街頭上的生活固然有諸多不便,但是對於她們而言,街頭卻是另類「解放」的可能所在。」無家者並非只是缺乏物資與居住空間,除了功能性的物質條件外,有互相陪伴的朋友、可以求助的支持系統也是一個安全居所的關鍵要素。
長期關注無家者的組織人生百味羅靖茹表示:「許多無家者即使有錢可以租一個房間,但他們也不願意,因為每天回家沒有任何人可以跟他聊天,住在房子裡面死掉也沒有人會發現。儘管她們已經決定離開家庭獨自生活,這樣的標籤仍緊緊地黏在她們身上。
起初重修舊好邀請認識的女性無家者使用,成為全台灣第一間以女性無家者為主體的聚會空間。經濟能力不足,部分女性也無法購買女性衛生用品,這些都造成她們的衛生需求相對無法被滿足。住在街頭上容易被蚊子咬、淋到雨、東西容易失竊,各種客觀條件都比居住在一個可以遮風避雨的空間還差,但是至少還可以和睡在一旁的左鄰右舍建立朋友關係,彼此相互照應。隨著人生百味認識越來越多無家者,團隊決定將這個空間開放給已經熟識的男性無家者使用,希望讓這個空間發揮更大的功能。
然而,她們在街頭上的生活卻也難逃「性別」所帶來的不便利。根據芒草心慈善協會的調查,約有三成左右的女性無家者因洗澡設備取得不易,兩到七天才能洗一次澡。然而對無家者來說,在外面生活才能和這個世界有所連結。」如果沒有足夠的經濟資源支持她們有封閉式的休息空間,有些女性無家者會去尋找男伴尋求保護。
社會帶有色眼光 街頭卻是她們自由的所在 徐大姐曾說:「來到街頭是我這輩子最自由的時候。落單的女性無家者在街上容易被欺負、被打量外表,因此當身邊有一位男性陪伴,便像是一個盾牌,能保障自己的人身安全,減少受到騷擾的機率
女性在街頭上生活,也會遇到許多生活不便,尤其是衛生方面的需求。文:陳婉禎 你會如何想像女性無家者的生活呢?貧困、遭受街頭暴力、飢餓?街頭上的生活固然有諸多不便,但是對於她們而言,街頭卻是另類「解放」的可能所在。
女性無家者在街頭生存的型態與男性無家者有所不同。儘管她們已經決定離開家庭獨自生活,這樣的標籤仍緊緊地黏在她們身上。空間不能只有功能 還需要有連結 在街頭生活的人,好像被剝奪了選擇權,「睡在外面」被當成一件錯事,回到家裡或找到一個居住空間才是正確的路。女性多為精神疾病或受暴離家 街頭生活卻因性別處處不便 65歲的徐大姊小時候因家境貧困,國小還沒畢業就到處打工,待過養殖場飼養雞鴨、在工地做過磚頭,也曾經在紡織工廠當女工。然而,養子長期對她肢體暴力,讓她不敢再和養子一起居住。然而,她們為什麼還是不願意回家?對許多女性無家者而言,離開家庭到街頭生活,是擺脫家庭束縛、不再為別人而活的開始。
不過這個空間目前成為不同性別的無家者們,共同生活、休息、聊天、創造連結的所在處。長期關注無家者的組織人生百味羅靖茹表示:「許多無家者即使有錢可以租一個房間,但他們也不願意,因為每天回家沒有任何人可以跟他聊天,住在房子裡面死掉也沒有人會發現。
無家者又需要什麼樣的空間?有足夠食物、硬體設備,真的就夠了嗎?其實對於無家者而言,人與人的「關係修復」對於他們而言更重要。」無家者並非只是缺乏物資與居住空間,除了功能性的物質條件外,有互相陪伴的朋友、可以求助的支持系統也是一個安全居所的關鍵要素。
社會帶有色眼光 街頭卻是她們自由的所在 徐大姐曾說:「來到街頭是我這輩子最自由的時候。露宿街頭對徐大姊而言,是更安全的選擇。
根據芒草心慈善協會的調查,約有三成左右的女性無家者因洗澡設備取得不易,兩到七天才能洗一次澡。街頭即使帶來不便,仍帶給她們心理上的安全感,讓他們有機會作回「真正的」自己。雖然女性無家者認同這個空間應該開放給更多人使用,但重修舊好自從有男性進來之後,有些大姐因不喜歡跟異性接觸,就減少來這裡的次數。」如果沒有足夠的經濟資源支持她們有封閉式的休息空間,有些女性無家者會去尋找男伴尋求保護。
然而對無家者來說,在外面生活才能和這個世界有所連結。女性無家者在街頭上的生活有諸多不便,除了長期受到噪音干擾、個人物品容易失竊外,比起男性無家者,她們還需要適應生理期的不適、注意人身安全,甚至承受社會對於母職的期待,被要求「回家照顧家人」。
」一位女性無家者說到。許多人以為無家者需要的是物資與居住空間,只要解決這些客觀的問題,就不會有人在外流浪。
這樣的想法簡化了他們選擇居住在外的原因,也忽略他們對社會連結的情感需求,若能將這些生活需求放入考量,才能看見無家者更完整的面貌。芒草心慈善協會的秘書長李盈姿表示:「男性多選擇在開放式的公園、車站居住,女性則較少出現在街頭上,會選擇到人多、燈光明亮的便利商店或速食餐廳休息。
19歲那年被父親賣給了丈夫。經濟能力不足,部分女性也無法購買女性衛生用品,這些都造成她們的衛生需求相對無法被滿足。因此,人生百味在北車後面營運名為「重修舊好」的餐廳,與公部門合作發展成商業模式,供一般大眾預約用餐,也讓有洗澡、洗衣服需求的無家者可以來這裡使用設施。然而,她們在街頭上的生活卻也難逃「性別」所帶來的不便利。
有一天先生拿走她所有存款,只留下她一人獨自賺錢撫養養子。住在街頭上容易被蚊子咬、淋到雨、東西容易失竊,各種客觀條件都比居住在一個可以遮風避雨的空間還差,但是至少還可以和睡在一旁的左鄰右舍建立朋友關係,彼此相互照應。
徐大姊認為她的上半輩子都在當別人的女兒、太太、媽媽,現在終於可以擺脫這些身份,盡情去做她想做的事情,努力為自己而活。落單的女性無家者在街上容易被欺負、被打量外表,因此當身邊有一位男性陪伴,便像是一個盾牌,能保障自己的人身安全,減少受到騷擾的機率。
隨著人生百味認識越來越多無家者,團隊決定將這個空間開放給已經熟識的男性無家者使用,希望讓這個空間發揮更大的功能。起初重修舊好邀請認識的女性無家者使用,成為全台灣第一間以女性無家者為主體的聚會空間